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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普京赌城】浅谈美国工人诗歌,美国工人诗歌翻译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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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季:美国工人诗歌翻译手记

多年来,我一直在收集中外劳动群众尤其是与工人斗争相关的文艺作品,首先是诗歌。我给它们起了个总题:劳动者的诗和斗争的艺术。但老实说,对于近半个世纪以来各国工人文艺的状况,我几乎没有什么概念。当代的美国工人诗歌对我同样是个空白。

前好几年,在北京皮村参加打工青年艺术团的活动,我和另外两人上台朗诵吕途翻译的一首诗《我是一个美国人》,一位名叫艾瑞克的作者在2009年写的,里面讲到家里“卖掉仅有的贫瘠的土地”来支付祖母的社保,讲到因为付税出差错而被没收房产的退休母亲,在工厂做全职工还要再干一份兼职来养家的哥哥,因为欠下大笔助学贷款而痛苦挣扎的姐姐。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与当代美国工人相关的诗歌。

2014年,偶然读到一位美国激进女诗人玛吉?皮尔西的诗《幻影》,后来又译了她以失业为主题的《意味着什么》。两首诗都发表在左翼刊物《每月评论》上。

2015年2月14日,美国桂冠诗人菲利普?莱文(Philip
Levine,1928-2015)去世。国内诗歌网站有报导。我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工人阶级诗人”(他出生于底特律的工人家庭,打过工,后来进了学院)。我从网上搜索了他的一些诗,译了其中两首:《工作是什么》、《底特律,一座废弃的工厂》。但他更多的诗在我读来还是带着些学院式气息,也不容易译得好。莱文是个无政府主义者,对西班牙内战极感兴趣,还曾经去周游西班牙,写诗悼念阵亡者。据赵毅衡1980年的一篇文章介绍,莱文被白宫请去参加朗诵会,“他却发出激昂的斥责,说他‘讨厌中央公园里/那些骑马的人。’”

去年,有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美国铁路工人组织的网站。我下载了它的各期通讯。其中有女诗人苏·多罗的一首新作《“姓名拒不披露”》:

或是做了这个做了那个或是

诗看起来很简单,朴素而斩截,以“铁一般的逻辑”指向一个结论:资本主义制度在,悲剧就不可避免。

这激起了我对美国当代工人诗歌的兴趣。我设法打听和联络,最后总算弄到她的诗集:《飞鸟与工厂》、《心,家庭和安全帽》、《告别蓝领》、《糖绳》。苏·多罗出生于1937年,作为操作车床的技工,她在三家工厂工作过,现在夫妇俩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活,经常要为了省钱换地方住。

读过《心,家庭和安全帽》之后,我大喜过望:这些诗完完全全是工人本色啊,斗志也相当地强。比如写于1975年的《肌肉》:

澳门普京赌城,和汗湿的T恤衫味儿,

我的朋友绳子举出最后一段,说:“中国工人鲜有这么写的。”换句话说,中国工人本身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战斗性层分,还缺乏鲜明的反资倾向。在社会倒退、经济大繁荣和政府采取了相当改良措施的多重作用下,中国社会总体上处在麻痹状态。工人作者写不出苏·多罗那样的诗,也就不奇怪了。

《飞鸟与工厂》是苏·多罗最早期的作品集,其中有许多诗作后来收录于《心,家庭和安全帽》,正式出版。这两本诗集的作品都写于80年代中期以前。

1992年出版的《告别蓝领》则聚焦于她工作过的密尔沃基铁路公司破产关闭事件,少了早期的昂扬,多了一份冷静和坚毅。那以后,大量的美国工人都经历了类似的痛苦。70年代经济大危机之后,美国统治者的反危机措施没有凑效,却带来了滞胀。工人不肯屈服于资产阶级的压制,力争让工资赶上甚至超过通货膨胀水平。这使资产阶级日益不能忍受。里根上台后,大力镇压工人斗争。同时,统治者选择了去工业化的道路。制造业不断移往东亚,本土则发展高科技行业、服务业、文化和娱乐业等等。这对工人来说,是釜底抽薪之举,但最终对资产阶级来说,这条道路也是失败的,加快了美帝的衰落。这是后话。

《糖绳》是2012年出版的一部特殊的诗集,巨细靡遗地记述了她的痛苦远多于快乐的童年时代,是当时美国工人家庭生活的一系列弥足珍贵的留影。

除了工人本色和斗争性之外,苏·多罗的诗歌还有许多可贵的品质值得中国的工人作者学习,比如她对身边工友们的同情的理解,衷心的赞美。这又是由于她对作为一个阶级的工人力量的坚信,也就是坚信工人变革社会的力量。她的乐观主义,她的敏锐而无拘束的写作心态,她的服务于工人阶级的责任感,都足以深深打动我们。她的政治倾向使她能够更切实和深刻地理解其他工人,珍视他们的斗争潜力和优点,而不是使自己成为心理上与工人隔膜、凌驾于工人之上的“政治家”。

之所以特别强调诗人的这些品质,部分是出于对中国左派现状的反感。文革中有一句流行语:“你对工人阶级有感情吗?”其本意是告诫当官的不要高高在上,而要“和群众打成一片”。今天的左派对工人阶级是谈不上“感情”的。他们大多是政治推销员,而不是阶级战士。不管嘴上怎样喊口号,他们往往从内心深处就瞧不起工人,以至农民,抱怨工人没有捍卫国企,农民没有捍卫公社,抱怨群众的觉悟低,不接受他们的填鸭。

苏·多罗还赠送了两期名为《蓝领评论》的薄薄的工人诗刊,佳作不少,我选译了一些。另外还有一本她相当推崇的评论家兼诗人汤姆·维曼的评论集《Inside
Job》。书中倡导劳动诗,认为文学一向是以“爱、生命、自然”为主题,应当加进“劳动”。他的阐述,对我们目前的工人诗歌也不无启发。

我自己还买到一本诗集《废弃的汽车:底特律之诗2001》,并选译了其中几首。

对美国工人诗歌的将近一年的翻译工作,使我获益很多,大大增进了对美国工人阶级状态的感受和理解。希望这些译作能为现在和将来的工人作者提供一点借鉴和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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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族歧视、对女性的歧视,对她来说也是特别敏感的问题,在诗中一再提及。她身边的女同事一直很少,这使她举目四顾时常常感到孤独。当铁路公司在80年代中期关闭,工人如遇晴天霹雳,多罗的苦闷与愤怒也达到了高点:

欧仁·鲍狄埃是法国革命家、诗人,巴黎公社的主要领导人之一,被称作“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诗人”。他生于巴黎一个工人家庭,因为家境贫寒,很小就开始做工,之后参与了革命斗争,是著名歌曲《国际歌》的词作者,此外还有《革命歌集》《鲍狄埃全集》等作品。1887年,鲍狄埃在贫困中逝世,巴黎群众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澳门普京赌城 2欧仁·鲍狄埃
鲍狄埃出身于巴黎的一个工人家庭,13岁当徒工,后来又当绘制印花布图样的技工,一生过着贫困的生活。
1830年巴黎人民起来反对波旁王朝的统治,在斗争中,法国工人阶级充分显示了自己的力量;这次斗争也是使鲍狄埃觉醒的“第一声战鼓”。14岁的鲍狄埃,伴随着革命的枪声,写下反应这次斗争的诗篇——《自由万岁》,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他的诗歌创作一开始就同法国革命斗争联系在一起。1831年,他将《自由万岁》等七月革命时期写的15首政治诗汇成诗集《年轻的诗神》出版。诗集的主要内容是:抨击复辟的封建王朝,欢呼七月革命的胜利,表示对七月王朝的失望与谴责。
革命之路
1840年,鲍狄埃创作了《是人各一份的时候了》,表现巴贝夫平均共产主义思想。这首诗在法国里昂和南方发生了及其广泛而深刻的影响,对工人运动起了巨大鼓舞作用。它像“燃起的火种”在“劳动阶级那里引起了燎原烈火”。这首诗的出现,标志着鲍狄埃的创作开始探索工人阶级解放的道路。
1848年二月起义推翻了七月王朝。鲍狄埃参加了二月革命,并写了《人民》一诗。诗篇描绘了参加武装斗争的工人形象,表达了他们“不自由,毋宁死”的决心。革命后的资本主义统治使他认清了二月起义后建立的第二共和国,绝不是工人所要求的“劳动共和国”或“社会共和国”。而是地道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于是鲍狄埃创作了《该拆掉的老房子》,撕去了共和国骗人的假面具,揭示出他依然是个充满阶级压迫、阶级剥削的资产阶级国家。虽然它刚刚建立,但已腐朽;虽然外表“华丽”,但却要崩塌。他号召人民起来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六月,巴黎工人又举行了起义。这是现代社会中两大对立阶级间的第一次伟大战斗,鲍狄埃“作为一个街垒斗士参加了工人反对资产阶级的伟大战斗”。在资产阶级武装的血腥镇压下,起义失败了。鲍狄埃写下诗歌《一八四八年六月》,表达了劳动群众对资产阶级血腥镇压的愤懑与抗议。这首诗歌深刻地反映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尖锐对立的阶级关系,调子悲愤而低沉。六月革命的失败,使法国工人阶级投入了空想社会主义的怀抱,鲍狄埃也受到了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影响,致使诗歌的战斗作用有所削弱。
1851年12月2日,路易·波拿巴发动反动政变,埋葬了共和国,建立了法国历史上的第二帝国。在政变后的第三天,鲍狄埃写下了《谁将为她复仇?》,对君主制的复辟表示愤慨。
1865年加入第一国际巴黎支部,第二帝国垮台后,他在《1870年10月31日》一诗中提出“快成立红色的公社”的口号,并于1869年被巴黎工人推选为巴黎工人协会联合代表,参加领导工作,成为工人运动的活动家。1870年,鲍狄埃组织起印花布职工成立工会,并推动国会参加第一国际,其本身也成为第一国际巴黎支部联合会的委员。1871年3月至5月,法国巴黎公社革命爆发了,3月28日,巴黎公社成立了,英勇的巴黎工人建立了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在巴黎公社进行革命斗争的72天中,鲍狄埃奋不顾身地投入战斗,被选为公社委员,在巴黎公社期间,鲍狄埃先后担任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二十区中央委员会委员、公社委员。他在担任公社社会服务委员会委员时,被人们称誉为“最热情的公社委员之一”,和公社战士一起在街垒浴血战斗,在五月最后一个星期,流血周中,鲍狄埃右手残废,仍坚持战斗,为保卫公社直战斗到5月“流血周”的最后一天。巴黎公社被反革命暴力镇压而失败,5月30日公社失败后的第二天。
1871年6月鲍狄埃躲过敌人的搜捕,在郊区小巷一所老房子的阁楼上怀着满腔热血和悲痛,用战斗的笔写下了震撼寰宇的宏伟诗篇,一首诗名为《英特纳雄耐尔(Internationale)》的不朽的无产阶级战歌,即“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歌”–《国际歌》,对马克思主义革命原理和巴黎公社历史经验加以艺术概括,正式宣告向敌人“开火”;7月被迫出逃。
1871至1880年,鲍狄埃被凡尔赛反革命法庭缺席判处死刑的鲍狄埃,之后一直流亡国外,先后在英国、美国流亡近10年;1880年大赦后回国,参加了法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在英国、美国流亡的十年期间,仍积极参加当地的工人运动,同时不懈地创作诗歌,宣传革命思想,鼓励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奋勇斗争,就是在这个时期,他以纪念公社、揭露资本主义制度、反映无产阶级的苦难和斗争为中心题材,创作《白色恐怖》《美国工人致法国工人》《巴黎公社》等大量革命诗篇。1887年出版了《革命歌集》,其中包括这首歌,是国际歌第一次公开发表,而世时他已经患了重病。
1887年11月6日,他在贫困中与世长辞,巴黎的群众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鲍狄埃发表过许多活页歌片和诗歌小册子,均已散佚,仅有《革命歌集》和《鲍狄埃全集》传世。生前还发表了《少年诗神》、《社会经济诗和社会主义革命歌集》、《革命歌集》等多种诗集。他的诗歌热情洋溢,质朴有力,充分表现了革命无产阶级的豪迈气魄,列宁称誉鲍狄埃是“是一位最伟大的用诗歌作为工具的宣传家”。
中国于1937年出版中译本《鲍狄埃诗选》,近年来又出版了鲍狄埃评传。欧仁·鲍狄埃的作品澳门普京赌城 3欧仁·鲍狄埃
他曾创作《白色恐怖》《美国工人致法国工人》《巴黎公社》等大量革命诗篇,1887年出版了《革命歌集》。鲍狄埃生前还发表了《少年诗神》、《社会经济诗和社会主义革命歌集》、《革命歌集》等多种诗集。他发表过许多活页歌片和诗歌小册子,均已散佚,仅有《革命歌集》和《鲍狄埃全集》传世。中国于1937年出版中译本《鲍狄埃诗选》,近年来又出版了鲍狄埃评传。欧仁鲍狄埃国际歌
《国际歌》是由欧仁·鲍狄埃在1871年作词,皮埃尔·狄盖特于1888年谱曲而成的歌曲。曾是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的会歌。
1888年6月,比鲍狄埃年轻32岁的法国工人作曲家皮埃尔·狄盖特发现了这首诗词,并以满腔的激情在一夜之间为《国际歌》谱写了曲子,并在里尔的一次集会上指挥合唱团首次演唱,很快这支战歌便迅速的传遍整个法国,之后便从此传遍世界,它成了世界无产者最热爱的歌,而从法国越过千山万水,传遍全球。
1920年中国首次出现由瞿秋白译成的中文版《国际歌》。1923年由萧三在莫斯科根据俄文转译、由陈乔年配唱的《国际歌》开始在中国传唱。人物评价澳门普京赌城 4欧仁·鲍狄埃
欧仁·鲍狄埃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诗人。从1840年起,他就用自己的战斗诗歌对法国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重大事件做出反应,唤起落后的人们的觉悟,号召工人团结一致,鞭笞法国的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政府。
翻看鲍狄埃全诗,慷慨激昂的文字是那么壮烈,热血也因为他扣动心弦的诗句而沸腾,心中也激荡起与诗人同样的情怀。鲍狄埃,我们应该记住他的名字,在今天读如此慷慨激昂的文字,他已经不仅仅是诗句,那是一种抗争的精神;也不仅仅是狄盖特雄浑的旋律,那是呐喊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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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罗对身边的同事工友,当然更加抱以同情的理解,并且特别珍视他们的斗争潜力。和莱文那种“明天不会更好”的灰暗氛围迥然不同,她深信工人阶级变革社会的力量。在她的诗里,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多数的工人同事,即使深受打压挫败,仍然坚韧不拔,顽强生存。“和我一道干活的伙计们”,纵有缺点,仍然“是很棒的一群”(《姐妹》)。她所目睹的伴随着多年斗争而来的种种进步,也是她乐观态度的理由之一。

  当我读到这首诗,眼前即刻浮现出一位叔叔的身影。小时候在乡下,他是最疼我的,经常让我骑在他脖子上四处走。80年代中期,他和婶婶移民美国,“从下等舱,迳直来到血汗工厂”。一个在中餐馆端盘子,一个在制衣厂当衣架工,不仅工时长,工作辛苦,而且收入低微。养了小孩以后,更是十几年都攒不下钱;直到在亲戚的帮助下盘了一个加油站,日子才算好起来,挣到些钱了,但也是一年到头不停不歇地干,生活极其封闭。所以亚瑟•戈特利布(Arthur
Gottlieb)的这首诗一下子震撼了我:在这个国家,还有多少熬不到头的叔叔婶婶啊……篇末,作者蓦然转入帝国没落的图景,令全诗更显冷峻。

  斯蒂芬•科尔特(Stephen
Kolter)有一篇颇为朴实动人的小文《蓝领诗歌》,把普通工人诗人的状态和特点大致都勾勒出来了。他在工厂工作,写工厂的事;学历相对较低(而在文学杂志上发表作品的人,总是有各种学位);他把惠特曼和桑德堡视为先驱;身边的工友同事都不读不写,使得写作的工人显得很另类;后来,他偶然发现了“大本营”《蓝领评论》诗刊,由此找到许多志同道合者;他厌弃猜谜式的后现代语言,最喜欢的诗歌类型“是表面上易于理解,而又有无穷深度的那种”;思考和反省“蓝领诗人”及“蓝领诗歌”的定义与内涵。这些,同样可以献给中国的工人们:

略谈早期的工人文艺

    对待我

  终其一生,他自视为无政府主义者,痛斥热衷于维护帝国、以此捍卫特权的有钱有势者,“如果需要的话,就征服别国人民,奴役他们,最后杀死那些抗议的人”。就是被白宫请去参加朗诵会,他也“发出激昂的斥责”。另一方面,他深感无力,自陈“归根到底,我不是一个行动的人。我没有那么深刻的道德感,能让我在多数情况下克服对监狱或刑讯或流放或贫困的畏惧。我是个走到角落里沉思和写作的人。我们能做什么呢?”

    不要我的思想

    一个顶风冒雪的强硬当权者,

    尽可能准确地

      ——《父亲》(1972)

      ——《高烧》(1985)

新型工人诗歌的兴起

  阶级压迫是每天的事实。在她工作过的第一家无工会的碳刷厂,“工厂主早上会在厂里绕一圈,随时解雇他不喜欢的人。他会拍拍他们的肩膀说‘滚’,‘你被解雇了’,而那人不得不离开。他或她当场失去工作。没有反对的权利。”多罗的父亲虽是“不称职的父亲”,但对工会则相当敬重,他们全家在社会意识上都倾向进步。

  盖尔•康普顿(Gayle
Compton)的《解雇》有着同样的冷峻,以反讽、温文尔雅的抒情、四平八稳的官话,把一种伪善和无情的现实揭示得淋漓尽致。解雇、失业,在我读到的许多美国工人诗歌中,时有涉及。这个主题所受的重视,只能以它对美国工人的影响之大来解释。它可能意味着交不起房贷或租金了,或者一个原本较为稳定的家庭结构和生活模式迅速面临着破裂,甚至毁灭;自信心则倍受打击。总的来说,这比中国来得严峻。21世纪前后的下岗潮,曾经给数千万国企工人带来生存危机,引发了大量抗争。伴随着教育产业化和大学扩招而来的“毕业即失业”,令当局也颇为紧张。但随着中国经济“逆世崛起”之后,形势已有所不同。工人换工作很平常。目前的基本情况是:“好工作难找,坏工作大把”。

    导致的工伤事故

    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孤零零,从不被

    钞票堆成的

    而不是跟

  佛瑞德•沃斯(Fred
Voss)的《我们手心里的地球和星星》读来则荡气回肠。“在这个工会落魄工人挨揍的时代”,这位有着30多年工龄的老技工仍然咏叹着走上机台的劳动者的高贵,憧憬着把劳动变成快乐的新时代。

    白痴叔叔们说的故事

    每一个醉酒中度过的周日夜晚

    吐出黄色、绿色、红色的痰。

    燃烧

    害怕联合起来的人们的抗议,害怕他们被

    离婚

吴季

    渴望睡在

    掉在工厂的地板上

  这一切因为发生在自己成年独立之前,而更加痛苦。她的父亲退休才两个月就去世了。她屡屡试图忘掉他,却不成功:“我的父亲,死了但并未离去,/活着,但不复存在”。最终,她选择了努力将一切置于阶级压迫的背景下来理解和正视,力求转化为抗争。

  工作场所是工人诗歌的舞台中心,同时,美国社会的方方面面,在这些诗里,也就是在工人眼中,都留下了印记。这里不拟详述。更重要的,是对这份宝藏进一步的挖掘、引进和译介。

    于粉尘弥漫的小车间,

    我的话简直就和发光的钢屑一道

    天真的人们远渡重洋

    诉说着他们的噩梦

    大喊大叫,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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